父母的死亡不是因为天灾而是人祸的时候,她就觉得心若死灰了,但她忍住了没有抱怨,没有指责命运的不公。
她想既然自己清楚,那真相是什么样对于自己而言都是一种慰藉。
况且无论怎么样在大众眼里肇事者已死,结局的真相是什么其实没那么重要。
可现在,又一出血淋淋的事件摆在自己眼前,她没办法袖手旁观,她想斥责、想辱骂、想挥拳头去问问,凭什么?凭什么当年自己的父母死了?凭什么现在又有这么多人要为他们这可笑的商业游戏陪葬?凭什么他们要为了一己私利下作恶毒成这般模样?
李衾知道何渠晟是身不由己,但是她需要发泄,她不能心口窝着一口气不去骂人,她不是圣人,她做不到。
何渠晟看着李衾,听着她的质问,哑着声音,低着头似是代替那些人道歉。
他说:对不起,我没办法救他们;对不起,当年我没办法救你的父母;对不起,我真的没想过事实会这样发展hellip;hellip;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
李衾擤了擤鼻子,看着眼前的人,没有说话。
她自己也知道,她苛责何渠晟是没有理由的,何渠晟所经历的那些伤痛只可能比自己多,不可能比自己少,但是这口气要怎么咽下去才能消化呢?难不成就着人血馒头吗?
过不了多久,会给你一个交代的,那些人会受到惩罚,好不好?何渠晟从口袋里拿出包纸巾递给李衾,现在你能听听我的请求吗?
李衾颔首,有些不情愿的接过何渠晟递过来纸。
我希望你最近几个月让付杭都不要出现在公众视野里,我知道他回国是因为董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23)(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