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那些人气急败坏的谩骂声,但是箭弩的攻击却是没再有了,付杭暗自松了口气,看起来那些人并没有要他命的打算,要不然他不知道自己还能躲掉多少防止自己受伤。
手机一直被付杭开了定位攥在手里,也没来得及看,他趁着那群人的谩骂与争执,加快了步伐,拼了命得向前狂奔。
耳边的风呼啸而过,带着血腥味一起窜进了他的鼻腔,付杭赶到一阵心悸,抬手抹去了脸上的血渍,似乎是因为慌乱碰到了伤口,让他倒吸了一口凉气,胃里也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在翻滚,让他觉得难受得厉害。
付杭一直觉得自己是不怕死的,当初为了何渠晟割腕他都不觉得疼,但这次好像不同了,当他看到手背上的血污的时候,付杭蓦地感觉到了一阵对死亡的害怕。
那是人的生理反应,因为如今眼前的黑暗近在咫尺所以感觉害怕,害怕得心慌与麻乱。
他已经顾不得腿上的伤了,一股脑的朝前跑,后来拐了个弯进到了一个刚拆迁到了一半的居民区里,借着未拆迁完的楼层掩饰,看着拆迁情况钻进了一幢废旧的居民楼里。
这是付杭赌的一把,他知道何渠晟不大可能能够在这段时间里就赶到自己身边,而自己也不大可能只依靠他一人就能脱离这种困境。
他赌那群人找不到自己,也赌何渠晟能够及时的赶过来,他的身子已经到极限了,跑进废墟里没几步就感觉膝盖处撕裂一般的疼痛。
付杭蹲在居民楼里没说话,看了眼手机屏幕直接掐了通话界面将手机静了音。
他现在带的这桩楼上层已经被拆迁完了,只留下下三层,付杭猫着腰,躲进了二层和三层因为拆迁垮掉的楼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33)(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