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缝隙里,他听到了那些人急切的脚步声,骤然屏住了呼吸没再喘气。
他听见那些人骂骂嚷嚷的声音以及抱怨声。
当初在看守所门口在他腿伤打一下都能让他跑不见,我也是服气。不知道是谁开口说的话,站在了付杭躲藏的楼层下。
这我们回去不好交差啊,弄不到人。另一个人没搭他的话,却是有些抱怨。
都他妈知道不好交差还用弩!似乎是领头的人发话了,骂骂咧咧的声音,下头的人都发悚,都说了往腿上射,腿上射,一个个新手,射他妈的脑袋!弄出人命,你们负责?
老大消消气,似乎是个小弟,见气氛尴尬,笑着出来打原场,现在人找不大,指不定就躲在这里哪儿,兄弟们分头找找,他腿伤受伤了,跑不远。
带头的人没说话,只是闷哼一声,让他们下去分头找了。
付杭刚松一口气没多久,就听见楼下有人上来的声音,付杭捏着的手机的的手心冒了些冷汗,又往缝隙里缩了缩。
不过好像那人并没有在意楼梯口的情况,直接进了拆了一半的居民房里去了,后来那人许是没有什么收获,踩在付杭头上要垮不垮的楼梯,上了三楼。
付杭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听着动静,侧着自己的身子从缝隙里爬了出来,矮身窜进了刚才那人检查过的居民房中,房里没有被拆迁波及到,还算完整,还能看到几个有些残缺的大件家具。
付杭没多想,也顾不得干不干净,直接趴在地上,钻到了床板底下,如果那人不会来检查的话,应该是不会发现他的。
付杭自己宽慰着自己,劝自己冷静下来,他的现在已经顾不得疼痛了,因为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33)(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