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无论是面对箭弩时的劫后余生又或者是后来朝着电话对何渠晟说的内心感慨,他都有些感觉不真实。高强度的精神紧绷了这么久之后换来的就是一阵困意袭来。
付杭来不及再多同何渠晟说什么,就感觉上下眼皮在打架,让人睁不开眼。
何渠晟坐在他床边,俯身下来,亲了亲他的额头,还是同往常一样,习惯性的握住他的手,睡吧,有我呢。
付杭勉强眨了眨眼睛算是对何渠晟的回应。
没过多久,付杭便睡得很熟了,睡梦里感觉有一个人蹑手蹑脚的掀开被子上了床,搂过自己的腰将自己圈在怀里。
付杭在梦里好似是笑了,感觉这大抵是在何渠晟回来之后自己睡得最好的一觉。
付杭第二天迷迷糊糊醒来时,身旁的人还在睡,付杭靠在他怀里也不动,只是看着他笑。
以前的时候付杭就总觉得何渠晟的睡颜像个孩子,完全没有了醒着时的英气,有的只是慵倦的懒散。
付杭抬手抚上了何渠晟的眉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便打算掀开被子下床。
昨天何渠晟只是跟他简单擦拭了一下,头上的灰尘还有身上的黏腻感根本就没有消除多少,他还是或多或少想去洗个澡。
只是刚想动身下床,就被躺在身侧的人拉住了手腕,那人眼睛还是闭着的,嘴角却微微勾起,再睡一会儿?
付杭眯了眯眼,又欠身再次躺了回去,反手握住何渠晟刚才抓着自己手腕的手,轻声问道,什么时候醒的?
你盯着我看的时候,何渠晟终于是睁了眼,对着付杭近在咫尺的薄唇就亲了上去,早安,付懂事。
付杭敛了敛眉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34)(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