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眼睛里是难得一见的柔情,早。
两个人就相互静默着牵着手没再说话,像是毫无波澜的湖面,根本感受不到一丝微风的影子。两人的心里好似再无那些恩恩怨怨也再无过往的混乱不堪,有的只有眼前的人,只有此事的片刻温存。
最终还是何渠晟先开了口,打破了这份宁静,这房子,你跟安清雅一起住过吗?
不是个好问题,这是付杭脑内的第一个反应。
付杭松开何渠晟的手,坐起身将枕头垫着背部的伤口处,倚着床头,嗤笑一声,你这吃醋的性格什么时候能够改改?
何渠晟也跟着笑了,但笑容不达眼底。他跟着付杭的动作一同坐起身来,改不了的,这辈子可能都改不了。
那到时候,我买个房子你跟我一起搬进去住?
付杭没在意他的神情,只是蹙眉有些不悦,他不明白为什么气氛这么好的时候何渠晟一定要提到安清雅的名字。
付杭侧过头看了看本应该挂在墙上的那副婚纱照。那东西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取下来了,只留下与旁边墙体颜色不符的光泽亮色,看着有些别扭。
我们抽个时间出去拍组照片吧?挂墙上?付杭转头看着何渠晟,捕捉着那人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神情,你如果这么介意我的过去的话,今后我跟安清雅做过的事情都跟你一起做,没跟她做过的事情也都跟你一起做,你看你这样成不?
付杭就那样看着何渠晟不置可否的神情,一时间竟说不清楚这段感情里缺少安全感的是何渠晟还是自己。
他们两个的相处好像不是属于一对相濡以沫的恋人,明明都花了近十年的时间去确定感情,也花了很长的时
>你的吊坠还在我这里——江简简简(34)(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