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开关,他焦急地开口辩解,他是认得我的,他真的认得我,他没有杀我啊,你们看我不是活着呢吗?
卫桓看见他脖子上青紫的掐痕,冷冷道,你先吃点东西,这些事我们再商量。
清和哑着嗓子拒绝,我吃不下。
你疯了吗?卫桓终于逼急了,尤清和,你熬了这么多年活下来,就是想早他一步死在这里?死在他面前?
清和死死地咬着牙,腮帮子的肌肉都隐隐抽动。
我知道你难过,卫桓叹了口气,可你想清楚,他现在这样一定是被人利用了,他没有理智没有思考的余地,如果那些人再对他洗脑,他可能会杀更多的人。你想救他,也应该从那些利用他的人下手,查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他还有没有恢复记忆和神智的可能。这件事他自己是做不到的。
他握住清和的手。
只有你能救他。
地板发出啪嗒的声响,垂着头的清和忽然间落下泪来。卫桓说的最后一句话像是一道赦免,令他不得不从几近崩溃的边缘退回来,不得不清醒。他端起饭盒,用受伤的手拿筷子,一口一口往嘴里扒,手背潦草地擦去眼泪,却越擦越多,额角的青筋都暴起。
卫桓心里很清楚。清和生了一张看起来矜贵又脆弱的皮囊,但骨子里却有一股磨不碎的犟劲儿。
他并不需要安慰,只需要你举着黑暗里那个唯一的火把,告诉他还没到,还要走。
那个火把就是谢天伐。
他爬也要爬到他的身边。
清和费力地吞咽着食物,哭着哭着忽然就笑了。
你说我怎么这么难啊,活着这么不容易,要我死我也不敢。他的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93)(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