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都哑了,却还是用以往开玩笑的语气,我好可怜啊。说着说着,他就不笑了。
我自己都可怜我自己。
卫桓看他,就像在看刚回来的自己,什么都没有了,还不得不接受叛徒的罪名,当时也是万念俱灰。可那个时候至少还有云永昼拉了他一把,让他走出来。
清和,不可怜不可怜。景云摸了摸清和的手,你别着急,我们大家一起帮你。你看,虽然现在他成了这样,可他至少人还在这儿,之前你不是还以为他死了吗?景云一说多就不自觉开始结巴,不、不是,我不是咒他,我是觉得现在其实也挺好的,哎不是,不好,就是hellip;hellip;
卫桓看着费劲儿,他的意思是现在不是最坏的情况。
景云像是看救星一样,用力地点了好几下头。
你说你这么多年,什么事儿没经历过,他现在回来了你反而扛不住了。卫桓捏了捏他的肩,天大的事儿我们一起扛。
清和抬眼看向卫桓,眼眶红红的,你不恨他?
卫桓垂下眼,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你也在,你肯定看到了,说不恨是假的。说完他笑着摇头,但是冲动过去之后,我知道我该恨谁。他挑挑眉,武器是没有对错的,错只错在制造和使用他的那些人。他知道清和在担心什么,他也从没想过遮掩,坦荡地看向他。
我也等着他好起来啊,我可不想让我的妖心再死一次。
他两手拍了拍清和的脸蛋,咱俩同是天涯小可怜,相逢还刚好曾相识,这是什么青藏高缘。
景云在一旁小声插嘴,唉,我什么时候才可以变得这么会说话hellip;hellip;
>除我以外全员非人[重生]——稚楚(93)(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