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案,几乎放满了东西,合着的卷宗,打开的纸来,用秃了的毛笔,来不及换水的笔洗……
“很忙?”
“有点……”
李光济偏瘦,身上的官服有些旧,相貌在男子里不算出挑,却也绝对不丑,只是眼神里没什么精气神,显得整个人有些颓丧。
厅堂里人不少,见有人过来,全都支着耳朵听着呢,叶白汀便退后了一步,感觉这个时候,领导说话比较合适。
仇疑青站在他身侧,顿了顿,方才开口问:“李光济,你和管修竹是同年?”
李光济点头:“是,科举之后,一起派的官。”
仇疑青:“那你们关系,可是不错了?”
“也不算,”李光济垂着眼,“我们出身差的有点多,我同他只是一起进来户部,初来乍到,有些事要一起熟悉,能说得上几句话,可我在仓部,他在度支,若非公务往来接驳,相处其实并不多。 ”
他这么说,叶白汀都有点意外,这里的官场很有时代局限下的特点,讲究同乡同年同知……同一年参加科举,一起选送户部,这在官场算是难得的情分,需得巩固维持,可李光济的话里,却在处处和管修竹撇清关系。
仇疑青自也察觉到了,问:“你觉得,管修竹是个怎样的人?”
李光济迅速看了眼笑眯眯陪在旁边的赵兴德,又重新垂了眼:“他……是一个胆子很大的人。”
仇疑青沉吟片刻,落在了对方杂乱的公案之上:“你和他不算熟悉,接触可多?本使看你事情不少,听闻管修竹乐于助人,可曾帮过你?”
“这个……”
李光济顿了下,没再看赵兴德
诏狱第一仵作 第139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