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过的。”
“那你呢?”仇疑青继续问,“可曾帮过他?”
李光济苦笑:“我倒是想帮忙,可他的事和我的事不一样,我帮不了。”
仇疑青:“你和他同年进户部,他熟悉的你一样要熟悉,他要学的你一样要学,缘何不一样?”
“这个……”李光济求助的看向赵兴德。
赵兴德便叹了口气:“唉……这新人能力不一样,分派下来的任务就不一样,都说管修竹胆子大了,喜欢出风头,肯定是要抢好活儿的,要不是那些容易立功的,好的,都被管修竹抢走了,这些边边角角的也落不到李光济头上,李光济也不至于干了一年还出不了头,手上的东西都结不了……”
“不过也没关系,官场嘛,都是熬出来的,”赵兴德似乎对老实做事的李光济很看重,拍了拍他的肩,“你好好做事,先把基础的能力磨出来,什么都会做了,将来还有什么事能难得倒你?没有家世,不如别人长得好,都没关系,上官要的,永远都是能做事的人,你磨练到位,上官怎会不提携?”
李光济眼观鼻鼻关心,束手恭立:“……是。”
仇疑青又问:“管修竹死的那日,你们可曾有过交流?”
“这个……”李光济有些不明白,期期艾艾的,也不敢直接问,“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
为什么还要问?
仇疑青面色一如既往严肃深沉:“回答本使的问题。”
不知道是被这姿态吓的,还是去年那件事终究有些敏感,李光济有些紧张:“那时库银缺失的案子出来,刑部来查,所有人都很紧张,七夕那日纵是节日,大家也都无心它顾,回
诏狱第一仵作 第139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