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微青,想是一夜未眠。
魏启珧挑挑眉,“你几时下来的?我怎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说话间,已走至李聿跟前,将两臂环抱着瞧他,“看你这模样,不会是站了一宿罢?”
李聿讪一笑,心思勾至前夜,自己在房中来回踱步的样子,“我哪有那个精力?不过是被雨声扰醒,睡不着了。”
侧首一看,楼外雨帘似薄纱般吹拂进来,遂执起伞,先行迈去檐下,“此时城门应当开了,过去罢。”
魏启珧眼眸微窄一瞬,也不拆穿他,只大步行到他伞下一并走去车前。
雨声滴滴哒哒,实在敲得令人心烦,李聿背抵车壁,指尖毫无规律地搭动座沿。
魏启珧斜瞥一眼,颇为无聊道:“等回了京,我娘定会揍我一顿,再言上两句‘不孝子’之类,想想竟有些期盼。”
他虽不喜读书,在书院也曾惹尽麻烦,可私自出京却是一桩大事,母亲会如何反应,他也不得知。只是头一回离家在外,对她的叮咛嘱咐起了些许惦念。
李聿闻言怔愣须臾,继而绽出一丝不羁的笑,“从前常听父亲提起魏将军,故对令堂的事迹也有所耳闻。夫人分明端柔体贴,何会与你动手?倒是你——”
他摇摇头,故作调侃之姿,“少惹令堂生气罢。”
这话听得魏启珧一乐,高高吊起一侧眉梢,嗤道:“这种话还是说给你自己听罢,也不怕闪了舌头。”
如此来回几语,二人的心事都暂且放下,恍然间又成了那对洒脱风趣的少年。
然此时城南郊外,一间绿树掩映的小木屋中,年轻男子正探手触及少女额头,指背下的肌肤温润细腻,
第18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