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眼一路向下滑,到鼻尖、唇瓣,以至那白腻半隐衣襟的颈
很久,薛翦终于意识到他眼里的星火,似乎像是他的手,滚烫且放肆地游走在她身上,令她本能地捏紧指尖,往后挪了挪,呼吸不由一重。
“你坐过来。”李聿缓声道,嗓音显然是在克制,可那团不安的冲动更甚一筹。
薛翦顿了顿。
一股强烈又怪异的情绪闯荡在她胸腔,兴许是害怕了,一厘都不敢靠前。
哪想他倏尔起身,就那样大胆狂妄地将她抵摁在车壁上,电光火石间,凶猛的吻已落去她的唇畔,像恶匪掳掠夺取,毫不温柔地采撷着她口中香软。
薛翦浑身一怔,双手不受控制地颤抖推他,惶恐着想要躲开。
却被李聿一把擒在掌心,紧紧困住。
他的手修明颀长,颇有骨感,但在今日以前,薛翦从未发现那只漂亮的手竟这般遒劲有力,攥在她腕上如铁索似的,自喉间闷闷溢出一句:“疼”
李聿原该怜惜她的,可不知为何,心底那只狰狞的兽百般不受约制,越发深刻地贪吻着,勾缠她的舌尖。
薛翦喉咙哽了哽,仍在用力推拒。
谁知人是推开了,唇上避免束缚,却未防他将唇探到她耳畔,反复吮磨衔咬。
湿热的触感令薛翦骤生酥痒之意,慌乱地颤了颤睫,声音俱作一潭春水,涓涓淳淳:“李聿你疯了是在外面”
方得一丝喘息,炙热的吻又重重倾覆下来,软烫的舌尖在她嘴里肆意舔舐,忽有些神志昏沉,渐渐卸了抵抗。
不多时,李聿低下头,细密吻到她的颈侧,另一只手抚摸她的腰背,似乎在找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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