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又湿热的触碰让薛翦头皮微麻,身上忽起一阵战栗,不可遏地抖了抖,被他亲吻过的肌肤慢慢透出薄粉色。
未几,她能感觉到那只手停了下来,全无技巧地解弄她身后衿绳,不禁眸色一窒。
便是此时,李聿猛然僵住手,似乎才认知到自己做了什么,有些失措地直回身,慌乱看着怀中少女。
方经过那番,她的唇色仍是鲜亮艳红,脖颈处有迷乱暧昧的吻痕,眼中犹悸动不止,闪闪躲躲不敢抬头看他。
“我”李聿嗓音沙哑得厉害,言只一字便没了声儿。
今日之举,委实是他太过孟浪,定将她吓坏了罢。思及此,眸中漾开一片愧歉,抿唇不安道:“是我不好”
他一刻未停地望着薛翦,张口似呢喃,复抬手笨拙地理了理她微散的襟领,眼睫低垂着,被那偏移的半束光添染一层薄晕。
另有一道如锦的阳光照耀在高成淮身上,他扶着窗沿,凭烦烈的风吹拂在面,心中却十分沉寂。
在他身后立着一名身材高挑的男子,刚将樾州事宜上禀于他,垂首听候差遣。
高成淮屈指叩了叩台板,节奏尤慢,发出几许压抑的响声。
“看你信上说带了两个证人回来?”
樾王命手下在郸城广撒桃耆粉末,使郸城数百民生枉死,又在偏郊私造兵器,其心昭然当诛。
陈谓已带太子府兵围驻两地,复携樾王谋反罪证回京,只等太子一声令下,便可将樾王彻底扳败。
闻言,他颔首应是,“属下已将他们安置在城中,殿下可要召见?”
“不必了。”高成淮淡淡道。
复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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