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倒的谢繁星更是直接在医院躺了大半年,耽误了学业。
母亲一走,这个家就跨了,散了。
这些过往,至今每一幕都历历在目,过去在时刻提醒着她,每一天都要为了将来的一刀两断做准备。
她刚刚抵达父亲的居所,天空就飘起了小雨,别墅区要穿过小区的步行栈道,她只好把手顶在头上,小跑着往谢知山的门牌号寻去。
这片区的房子都是独栋小洋楼,大学之后她再也没回过这里,建筑物虽然没变,但她对父亲家的门牌号早已生疏,好不容易找到门牌号,通往主屋的大门却紧闭着,看到宅子里还亮着灯,谢微雨摁亮门口的视讯通话,家里的管事阿姨早已换过了,谢微雨不知道她姓什么,不过对方似乎认得她。
不过几分钟,管事阿姨就带着四五个安保打开了房门,她并没有请她进去,只是交代了一句她父亲留下的话:“谢小姐,先生交代过,你要是来找茬的话,我们可以直接把你请走。”
她看着面前那张陌生的脸,大抵所有的刻薄面相都长得相似,她竟然从她脸上看到一些和冯初兰很像的影子,所有狗仗人势的姿态,脸上都写满了丑陋两个字。
她抬手推开挡在门口的一个安保,径直往住屋走:“让开,我找冯初兰!”
挡在门口的管事阿姨没有追进来,但很快的,她就发现家里的庭院里站了足足十个安保,他们都围在进入住屋的大门口,皆是穿着黑色衣服,打着黑伞。
她转过去看着那个女人:“我回我家还要过五关斩六将?谁给你的胆子!”
“是我。”
二楼的花园阳台上传来一声悠闲的回应声,她淋着小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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