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头去,瞧见冯初兰站在阳台上,身上穿着一件很厚的绒大衣,她看起来有些虚弱,脸色寡白着,对着她说了一句道歉:
“对不起啊,微雨,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怀孕的事情,也晓得我几次都没保住,这次好不容易怀上,现在只敢在家里养胎,哪里都不敢去。”
听她这样说,谢微雨想起了爷爷当年和她说的迷信话,说她当年一通电话害了三条人命,把自己未来的福气折了进去,是天赐的报应。
她唇角勾起一丝冷笑:“怀了个胚胎就想称王?我看你没那个享福的命!”
冯初兰可不就是碰上了个谢知山不在家的机会找了些安保来,她就是想看看昔日骑在她头上的人今天是怎么被赶出去的。和她吵架,不如回屋躺着睡一觉,她挥了挥手,直接让堵在门口的安保赶人:
“请谢小姐回去,医生说了,我每天都必须睡够十二个小时。”
眼看着她身边跟着的养女谢常凤把阳台门关上,不等她说什么,几个安保已经围了上来,很不客气的看着她:“谢小姐,请吧。”
知道自己寡不敌众,对方有所防备,也或者是借此故意激怒她硬闯进去闹一趟,万一孩子掉了,会像以前一样给她扣帽子。
她暂且退到门口给谢知山打了个电话,直到接连打了三个才被接通,谢知山没料到女儿会主动给自己打电话,开心没几秒钟,她就听女儿说起自己和后母的事情:
“微雨,第一次她可是在和你吵架之后不久就滑了,她本来就体虚,怀个孩子不容易的,你就别去气她了,听我的话,回你住的地方去,等我出差回来,我代她给你道歉。”
提起那些陈年旧事,她
第10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