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五分就够她放下心。坏女人打了哥哥,日后哥哥也要还给坏女人。
傅时津喊来茶楼伙计,让其照顾小阿芬。
衣冠楚楚的男人径直上楼,目光落向坐在椅上的女人。
丧龙挺直了背脊站在宣雪身前,由她动手打骂,不吭一声,也努力做到没表情。
阿粒坐在一旁,静静闻着茶香,眼看丧龙的左脸颊被扇到泛红,她欲要开口劝阻,已见傅时津上楼,不再劝阻,而是等待沉默中的暴力。
在下一巴掌落下前,傅时津抓住宣雪手腕,用力一扯,推着她离丧龙远一些。他盯住她,笑了:“怎么?又是谁惹到大小姐?”
宣雪狰狞的面孔转瞬收起,微微一笑,是荧幕上的清纯玉女,是广大男性观众倾慕的纯真女郎。她抱住男人胳膊,软声道:“这几日,我找不到你,他不肯告诉我你在哪,你讲是不是他惹到我?”
男人笑得淡漠,冲丧龙使眼色,让他离开。
“看来,不是飞仔龙惹到你,是我惹到你。”男人声音清冷,分辨不出喜怒。
阿粒坐在一旁,看了眼傅时津,笑笑地讲:“我都说啦,丧龙不知情,若是知情,哪里情愿站在这里任由旁人盯着他被个靓小姐打巴掌啊?”阿粒眼里毫无笑意,垂眸,又讲:“男人是要尊严的,谁要他没尊严,他恨都来不及呢。”
像是无心之言,又像是恶意直言。宣雪看向阿粒,不知觉缠紧身边男人的胳臂。阿粒的话,扎进她心里去了。她夺了陆钦南的尊严,还给他便是,她告诉自己,没关系,陆钦南的尊严是死是活都在她手里,他恨总比毫无感情来得好。
总有一日,她会叫他明白,他能活今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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