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今日位置,都是因她。
宣雪深深吸口气,努力无视阿粒的话,看向身边男人,“你这几日不找我,是不是你太太缠着你?”
傅时津抬手,大拇指刮了下眉头,好掩饰蹙起的眉头,眼睫下是生冷的目光。“今日,我很忙,内部调查科的人缠着我,抽不开身。”
宣雪笑一声,“我回去跟爹地讲啊,让他帮忙呀。”
男人淡淡一笑,“好啊。”
阿粒抬目看向男人。
陆钦南真能忍,忍耐多年,部署多年,陆良死了……
很多好人都死了。
阿粒垂下手,捂住小腹,双眸忽地蹦出恨意。她握了握拳,这几年,她旁的本事没学到,却学到忍耐。
比起她几年忍耐,谁比得上陆钦南十几年的忍耐?或许比十几年更长,一如陆良一般,跌入泥潭深处,无人来救,便一堕到底,再也回不到过去,努力往上爬,成昔日义合话事人。
如今,陆钦南是在走陆良老路。
安抚好宣雪,茶楼荣叔收到傅时津指示,请宣雪去后厨,讲今晚餐点出了小问题。傅时津看着宣雪进后厨,手中捏着杯子,轻轻放下。
越是急躁愤怒,就越需心平气和。
时常有人讲,陆钦南不过廿九,却好似四十九,过上中老年男人的生活,品茗茶,修身养性,养出一副斯文作派,遇事再也不如昔日陆良在世那般冲动。
“宣文汀近日情况怎样?”
“他警惕心很重,从不让我进书房,倒是宣雪有进去过。”阿粒看了他一眼,“宣雪不笨,你若对她太好,她一定怀疑,不如你自己玩苦肉计?她最见不得你出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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