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下过雪吗?
现在、将来的冬天还会下雪吗?
十月尾的香港,干燥冷冽。明明已经好冷了。
冷的他蹲下身,扔了手里的手帕,猩红的眼底是如黑夜漫长的痛楚。
丧龙扶起傅时津,“祖宗,回去吧,Madam钟还在等着你呢。”丧龙故意用了‘等’这个字眼,没意外的,起了作用。
傅时津站在路边,按了按额头,似是叹气又似是放过此刻的自己,他“嗯”了一声,“回去吧。”
回到正月茶楼,他先洗过澡,包扎好手才进房间。钟霓趴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睡着。
此刻,天边已有要破晓的痕迹。他拉上窗帘,只露一半的缝隙好清楚感知破晓。他掀开被子,侧身躺在她身旁,看着她安安静静的睡脸,漫长的痛楚自主寻得了安慰。
他抬手,蜷起食指,轻轻扫了下她安静的眼睫毛,她睫毛在眼睑洒下浅浅的阴影,仿佛只要那阴影散去,他便可以望进她明亮的眼睛里。
她的眼里会有他。
多望一眼,都是安慰。
他看着她,是此刻安静勾得他情难自禁。他靠近她,手轻轻抚摸她的后脑勺,勾住她的头发,带到唇前,忽然间,没由来的,他轻声对着她讲了一句话。
她不会听见,于是,他笑了一声,能讲出口都已好满足了。
他做不到光明正大与她讲一句我爱你。他这一生从未想过会有此刻,原本以为自己会做一辈子烂仔,也许只活二十岁,街头横死,无人收尸,却不想遇到一个叫钟霓的人,来自警校,她将来一定是警察。他想也没想,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离她远远的,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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