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不要接近,不要有任何关系……
更重要的是,她是傅时津的条女。
那一天,她偷偷跟了他一路。
他发现了,不屑至极,一个警校出来的学生跟踪人的技巧好差劲。他知道,自己一定是被错认成傅时津了。没办法,他由得她跟踪。
月色温柔。
湖泊浮着一层层的光,随着水纹涟漪晃呀晃呀。
他将她堵在无路可走的湖边,上下打量一番,“跟踪,眼神要自然,你目的太明显。”他以为她会学乖,不想却听到她语出惊人:“阿Sir,你可不可以做我男友啊?”
他愣住。
黑夜中,月光下,她似乎很理直气壮地讲这种话,毫不知矜持。他本想说些什么,她却突然转身跑开,他下意识伸出手,却来不及。
无路可走啊傻女。
傻女跌进月光湖泊,从水里浮上来时,目光湿漉漉的,像是落水小鹿,却是胆大至极的小鹿。
他站在岸边,站在柳树枝叶破碎的月光下,静静地看着她,不能理解。
那一天,他二十三岁。
是勉强活到二十三岁。
后来,他有了一个小小的理由,撑着他活过了二十四岁、二十五岁、二十六岁……
原来,人活着,是需要一个理由的。
孤寂的灵魂是恬不知足的。
他厌弃二十三岁的以前,憧憬二十三岁的以后。
一声“傻女啊,你认错人”最终没有讲出口,一直都未讲出口。
是梦太美,他睡到天亮都未醒,沉浸在梦中回忆里,舍不得醒。钟霓睁开眼时,要活动手臂时,却看见身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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