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抬起的手僵了僵,轻轻落在他英气的眉上,原本以为睡眠浅的人会立即醒来,却迟迟未醒,只眉头皱了起来。
她轻轻按了按他的眉头,他一手握住她的手,睁开了眼。
钟霓戳了下他发皱的眉头,笑了起来,“哇,好难得,天都亮透了,你都没起来。”
他一手摸到她后背上,“好点没有?”
她单手撑着床,稍稍抬起身,只维持几秒又趴了下去,抓着傅时津的手,看到他手上的纱布,“受伤了?”
他漫不经心地“嗯”了一声。
她揉了揉他发涨的指尖,给予安慰一吻后换他另一只手拉过来,冲他摆上委委屈屈的模样,“趴一晚上,背不能动,脖子也要歪啦,还有,这里这里……”她稍稍侧侧身,拉着他的手按着,“趴得好闷啊。”
他垂眼看她的手,笑得匪里匪气,“改天帮你这里按摩疏闷。”
钟霓见他能接招,立时松开他的手,“阿Sir,你不用返工啊?”
他侧身躺着,抬起一只手撑着脑袋,“我在这里陪你不好吗?”
话是这样讲,但重案组程宇年已经Call他了,手机不知扔在何处,无声震动,无人会听。
谁打断今日此刻,都是恶人。
钟霓一手推他,“你返工去啦。”
他定定看她好一会儿,翻身起床,背对着她穿上衣服。他直接出门下楼,钟霓趴在后面,愣住了,话都不讲,m kiss都没有?
好一会儿后,傅时津端着一盆水上楼,推门而入看见的是她红着眼的模样。他以为她是疼了,放下盆,走过去,检查她伤口。
“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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