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有什么做不到,我是警察,他犯法,我抓他。”
想的一直都是傅时津卧底半年变节,却从未想过他不是傅时津。
“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忽然,陆钦南问她。
钟霓回过神来,看了他一眼,目光若有所思,不作回答。
陆钦南静了片刻,抱起她去浴室,帮她清理、按摩,处理左膝上的擦伤。方才还明明针锋相对,现在她还可以心安理得享受他的侍候,他眼里带笑,趁她闭眼享受时,从身后凑近她,捏过她下巴,迫使她侧过脸来,与她亲吻。
钟霓睁开眼,在浴室间温热的雾气中望住他。
陆钦南如何混进警队?钟霓想了很多种可能,CIB混得过去,重案组混得过去,可内部调查科如何混得过去?内部调查科那些都不是简单的人,除了姑父高楚杰,内部调查科高级督察刘锦荣出自保安科,警队明日之星,为破案是不择手段,这样的人会放过陆钦南不查清楚就让他回归警队?她想不明白,在内部调查科的调查下,怎会有漏网之鱼?
钟霓蹙着眉,歪着脑袋审视他。一模一样的脸,难不成连指纹、血型都是一样的?不对,她想错了,一个能模仿傅时津的人,事情一定做全面,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警队有问题。
望向对方时,模样不变,眼神是一回比一回陌生了。卧室的昏暗使所有情绪都被遮掩。男人搂紧身边小情人的细腰,一遍一遍地亲吻她的手指,在昏暗的地方,迎上她敌意、审视的目光,再如何陌生,谁都望不到。
真可怕,昔日义合会四九仔,一步一步爬上社团堂口大佬位置,只差一步即是社团坐馆,明抢暗夺,要活,也要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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