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插他一刀,从未有此刻,贪婪一分温情,即会上瘾,妄图再贪,再贪。陆良警告过他,出来混的,生死难定,更不可贪心,凡是须适可而止,多贪一分,是成弱点。宣文汀找过算命的,帮他算一算命,讲他贪即是大错,悲苦之象。
似乎他身边很多人都信佛,相信因果报应,不愿造太多孽,故而从不亲自动手,借别人的手去沾血,宣文汀是这类人,侯爷也是这类人,陆良更是,可反抗命相信因果报应的结果呢?善良是愚蠢,人蠢赚不了大钱不讲,是要低人一等,做烂仔啊。陆钦南不愿意低人一等,他当然要往上爬,世上无人爱他,不是吗?做乜要顾忌因果?
劝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他忽然想起了陆良喋血街头惨死的模样,想起他的警告,愿意相信所谓的因果。
也许是梦中场景变为现实,陆钦南难得不再做噩梦,从未睡得如此安稳,更让他安稳的是,钟霓不像他梦中那样冷漠。
然而一觉醒来,他的臂弯空荡荡,没有钟霓的痕迹,他彻底清醒过来,出了卧室,四处寻人,不见她人影。昨晚随手扔在地上的枪与子弹都不见了。
他按住后颈,转身找到自己的手机,Call张家诚,告诉他后路该铺上了。如今,身份在钟霓这边暴露一半,不出多久,她一定会知他是义合“祖宗”。
秘密尽头是真相,真相尽头是恶果。钟霓犯了蠢,她是自愿吞下尝受到了鲜味的一颗恶果,甘之如饴。
西九龙警署食堂区茶餐厅。
钟霓在江月嬉笑的目光下扯了扯衣领,遮住脖颈间昨晚留下的痕迹。“大B哥怎么样?”
江月收起笑容,摇头叹气,“命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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