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蠢?竟留下野草,待他来老无力,给予他致命一击?
吴律师战战兢兢,重新递上文件,要汀爷签字。重案组差佬随时会找到这边,宣文汀迟迟不肯签字,丧龙勉强做个好人,好心提醒:“汀爷,签了,不用辛苦受罪。”
宣文汀用力扯过吴律师手里的文件,一瞬的事情,谁都料不及,宣文汀抄出藏在袖口里的水果刀,刺向陆钦南。
在场几人瞠目结舌,先反应过来的丧龙迅速上前制服宣文汀,一脚踹开,其他马仔将其摁住。丧龙看到男人腹上渗出鲜红血迹,白衬衫染红一片,分外刺眼,视觉冲击,脑袋都跟着发沉。
他急忙扶住陆钦南,“祖宗……”
陆钦南按住腹部,揩了一手血迹,盯着被制服按在桌上的宣文汀,推开丧龙的手,“冇事,划破而已。”
幸好,他有准备,早知宣文汀不会那么容易妥协。
深灰色西服外套勉强遮住腹部血迹,他朝悬念问题走过去,捡起地上文件,就这沾了血的手按住宣文汀的手,请他签字,摁上手印。
宣文汀阴狠地瞪着陆钦南,嘴里胡乱脏话。真搞不懂,为什么人死到临头,总要拿脏话教训别人?带人家老母的话为什么又叫脏话?
陆钦南一言不发。
昔日烂仔同他下跪求活路,不知所谓,喊他一声契爷,叫人笑话,原来陆良的仔也不过如此。可谁会知道,当初那位什么都不是的烂仔在不见阳光的黑暗中,隐忍、蛰伏多年,耐心等待着,为的是今日。
今日怪谁呢?
要怪只怪傅时津,高高在上,清清白白,旁人眼里斯文正义阿Sir,而他是无意撞进傅时津的世界,
第23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