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卫一头雾水,但听到“证据”这种比较有威慑性的字眼, 也不敢怠慢, 连忙回去再打电话。
过了一会儿, 他从门房里出来, 替林博因的车辆打开了大门,很客气的告诉他,“严总在他的办公室等你。”
林博因扔给他一包烟, 示意高飞开着车进门。
等他们停好车, 就见严赋身边的一个助理已经在办公楼外面的台阶上等着他了。迎上这两位客人, 她也不多言,只说了一句,“严总在等着了,这边请。”
这还是林博因第一次来到严赋的办公室。
他们勉强也算同行,在各种场合都曾有过会面。但唯有这一次, 林博因是抱着郑重的态度, 把会面当成了一桩迫在眉睫的大事来对待。
严赋坐在办公桌的后面, 见他进来也并没有什么热情的表示,只是点点头,说了句,“坐。”
林博因也不在意,示意高飞在外面等等他,然后他自己动手拉过一张椅子,直接拖到了办公桌的对面。
严赋,“……”
严赋的助理送上茶水,看看不按常理出牌的来客,有些无措的跟高飞一起退了出去。
林博因把手里拿着的文件袋啪的一下扔在了桌子上,“你自己看看,然后咱们再来谈。”
严赋皱眉,瞟一眼手边因为他的动作而微微颤动起来的茶杯,有些接受不了林博因突然间变得这么粗鲁。
林博因长话短说,把林敖告诉他的故事讲了一遍,然后说道:“要说结仇,那就是我家老头儿当年没有带着警察上山了。但他一个外地人,不认识人,不认识路,警察都放弃了的情况下,你觉得他应该怎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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