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包厢以后,付春生看见那三个可恶的家伙都正在睡觉呢,便整理起自己的货物来。老话讲一亩之地,三蛇九鼠。
狭小的生存空间里,“淡黄子孙”首先被吵醒了。(为了避免被喷子骂。我需要在此处注解一下,dan,huang,zi,sun就是这么念,别问为什么?这是我写的,我说的算,喷子请绕行。)
此人个子不高,但会武功,还长了一双瞧谁谁脸疼,瞪谁谁怀孕的大眼睛!他仗着自己会武功,张嘴就骂道“你丫有病吧?还没出境呢!摆弄货干嘛呀?”他这一骂,码头也醒了嚷嚷道:“丫庭的行呀!头一次趟道儿就敢倒腾皮夹克这种“尖儿”货!”
朱三儿气哄哄地威胁说:“东北的小瘪三儿,你先不能卖啊!等我们卖完了,你才能再卖,千万别他妈给我找不痛快!”
随后不像个东北爷们儿的付春生窝囊地走出了包厢偷偷骂道:“你妈的,这几个逼养的,真他妈人渣中的极品,败类中的败类呀!”
晚上列车缓缓驶进了二连浩特站进行换装。付春生看到车上的乘警全部下了车。
便问东城老七“乘警不随车出境吗?”
东城老七回道“按照规定中国乘警无权在境外执法,所以在二连浩特出境的时候就要下车。而毛子的法律是列车上不配备警察,一旦出现状况需要途经地的警察上车来处理……”
第二天列车在外蒙古的大地上飞驰着,东城老七跟朱三儿,码头,淡黄子孙,一起喝酒来。
朱三儿问东城老七说:“你跟那个哈尔滨的小瘪三儿,到底什么关系呀?”
老七回道“刚刚在这趟车上认识的!”
第十三回(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