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接到噩耗那一晚,混沌中我分不清自己的存在黑夜是我,还是我是黑夜?我的好妈妈,还有好爸爸,一个劲地瞒着我和我妹两个离乡人。大哥他们是因为太远,就算一而再再而三地要求,他们没打算回来,你又能如何?而我俩能有多远?一趟车的路程,顶多是翻山越岭跋山涉水,再用两条腿奔走。下午也到家了。
就是因为“学习”,必须一切以学习至上吗?爸妈的心思我又何尝不懂,但他们却忘了,我身上流淌着吴氏祖辈脉脉相传奔腾的鲜血!要我如何以一个“人”立足?偏偏我的心从来都在背叛我!今时今日这般,清醒两天晕沉一周的可恶样,细究,只是在继续高三浑浑噩噩的幻境罢了。
这些你都知道吗爷爷?你竟成了我借酒浇愁的一个借口了。可我多不愿想起你啊,如果可以,我一定不要想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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