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也没有见到这个可怜奶奶最后一面。
从此,爷爷就成了孤家寡人。而奶奶,彻底从爷爷给予的痛苦里解脱了。
爷爷一如既往的发他的怪脾气,即使是一人独守着漆黑冰冷的屋子。晚年孤苦凄凉的处境,也没能消磨他古怪性情,或者说,他冷漠的心性不需要人陪伴,如同奶奶在世时,也是分床睡。
中老年之后的爷爷,据说,在开垦了一些田地,由儿子们忙碌之后,他便专门看管起牲口来了,地里的事几乎从不插手。
放牧的牧场同几个村共用,因为是大山,没人划分哪块坡禁用,不过离奶奶娘家最近,从那个村里出门就是了。那时候牲口众多,不仅两三头牛,十来只羊,爷爷还喜欢喂养一匹马。那是一匹良马,是我有生以来见过的马匹里面,长得最俊、性情也最好的一匹。纵使它在我很小时曾因我的大意,咬断过我一大把长发。当然,错不在它,虽然当时吓哭了,特别是很疼惜那一缕长发。起因还是我太贪玩,给它喂草时一时忘了,把头低到马槽里,让马一低头就避之不及啃了一口。
那匹马寿命多长,已无从知晓了。它简直是爷爷的命根子,在爷爷心里的位置可以说比奶奶重要的多。它在我家多少年了,我不大清楚,可以肯定的是十年有余了。爷爷喂养它要作何用,我没想太多,它不用驮粪也不用驮柴。虽是白白吃草费心照料,倒是生了几匹小马驹,可惜都让人给买走了。
在陪伴了爷爷十多年后,尽管家里只剩一头牛还有它,爷爷年纪大了也喂养不了,它还是走上了自己孩子相同的路,依依不舍中被外婆村里一个大叔牵走了。
仅有一头耕地用的牛的爷爷,一如既往地
第二十章 无端总被秋风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