奋。
股间不断抽插的男人性器宛若捣药棒,一下下的贯穿花穴,顶到花心,研磨子宫口。
穴肉蠕动紧缩,像是被肏坏了似的流水,可这只不过是让大肉棒更加的畅通无阻。
不行了……我……我要死了……太爽了……舒服死了……
方雨年双眸迷醉失神,雪白的肌肤染上绯色剧烈颤抖。
花穴才刚刚被开苞,初经人事,就被肖盛狠狠索取一夜,敏感的不能碰,刚醒来又被男人的性器抽插,软烂湿濡地配合吞吐,早就不堪蹂躏。
“嗯啊……哦哦……啊啊啊……嗯啊……嗯……到了……哦哦……哥哥……嗯啊啊啊……哥嗯嗯嗯……哥啊……要到了哦哦……嗯啊啊……哥哥啊啊啊!!!……”
青年雪白手指忽然抓住床单,拧着圈的收紧,身子像虾一样弓起,想要弹跳,却被身后的男人压住,大肉棒趁着身子弓起时使劲一顶!
已经开起一条小缝的子宫口,在高潮来临时豁然洞开,炽热神圣的地方被大龟头胜利占领,两颗大囊袋喜不自禁地拍打着红肿软肉,阴毛贴着穴口挠痒。
秀气的小分身吐出早起的第一道白浊,花穴在痉挛中含着肉棒吐出多余的蜜液,方雨年浑身颤抖,身体被男人搂在怀里无助地喘息。
突然,听到男人被绞吸爽地哼了一声,子宫内的大龟头颤了颤,心中忽然产生不好的联想。
“不……”
方雨年摇晃腰臀想要离开,可撅起的屁股正好迎合了男人的大肉棒。
肖盛只觉得自己闯入了一个剧烈收缩的软嫩空间,全方位的裹住大龟头,嘬吸着敏感的马眼,还喷出一股温暖的蜜液浇
番外线,清晨惊慌,子宫高chao到崩溃大哭。(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