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在龟头上,马眼爽的又酥又痒。
他再也忍不住体内的欲望,一股如高压水枪般的精液,在一夜都被撑展的花穴里再次并射而出,直接冲进青年无辜敏感的子宫内壁,让第一次迎接男人性器的子宫,彻底染上男人的气味,包裹住男人的精液。
“呜!……呜呜!!……”
高潮未断,娇嫩的子宫被浓烫的精液冲击的剧烈痉挛,一波接一波地快感钻入骨头里,方雨年本能的开始挣扎,脚不断在床单上乱蹬,想要离开身后可怕的男人,但却被男人牢牢禁锢着,无法离开。
要被射死了……
方雨年甚至昏沉,失神的承受男人射给他的快感,原本鼓掌的小腹在被肏开子宫口之后更加滚圆,雪白的肚皮从吃撑了变成怀胎三月,里面全是男人的精液。
昏天暗地,方雨年都不知道自己置身何处,仿佛一个肉壶一样,只知道快感,承受男人的精液,直到身后的肖盛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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