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她一眼。
“没有啊,奴婢只是觉得君后真是担得起容颜永驻四个字,旁人见到君后哪能想到您是已经有了二殿下的人?”云坠说着,给庄琏挑了个简单的白玉陶簪。
“是啊,旁人连我能生孩子都想不到。”庄琏垂眸翻着木匣里琳琅满目的配饰,随手挑了个素红戒指给自己戴上了。
云坠呆了呆,自觉失言,请了罪后再不敢说话了。
庄琏起身走出殿门,出去时连看都没有朝内阁看一眼,原本留在内阁安慰仲离的蕊珠,一见二殿下的嘴又撇下去了,连忙转移话题道:“君后前日在小厨房里备了些甜瓜,知道小殿下爱吃甜的,专给您留着,殿下要不要尝尝?”
仲离一听,撇着嘴点了点头。
养仪宫。
庄琏下了轿辇,走到殿门,还没开口,两侧的小太监便自觉躬下身给他打开了门。
当今仲国的皇帝——仲如复坐在殿内桌案后,手执朱笔正批写着什么,面上神色莫测。
庄琏又将视线移到案前左侧,靠坐着紫檀椅的男人后背上,眼底微微一亮,走过去行完礼,侧身喊道:“父亲是从南疆回来了?”
被当朝皇后称作父亲的男人闻言侧
庄宾白谦逊行礼,“臣也已经老了,如今全倚赖军中将士们年轻勇猛。”
唯一能让庄宾白心里感到一丝慰藉的,就是当今皇帝对他家尧枝并不差,甚至能称得上尊重爱护,倒也算是琴瑟甚笃。
庄琏闻言神色一顿,目光在俩人之间打量片刻,轻笑开口道:“父亲如今爱揽责的习惯还是改不掉,复郎说句家常话,又不是要怪我。”
说起欲望,又有什
第四章:庄严殿内欲喘吁吁,rou体深缠间洇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