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词能比南柯一梦最为准确的形容出那些与意犹未尽一同升起的怅然若失和抓心挠肺呢。
仲如复自然要下这个台阶,一手揽过庄琏说道:“自是不会。我与琏儿平日里相处没太多规矩。”
往日民间最爱调侃的无用花瓶,在一夜之间,成为了庄家光耀门楣的皇妃。
在满朝大臣里,能让仲如皇谦称为“我”的,也就庄家岳
仲如复放下手头事务,起身从桌案后走出来,彬彬有礼道:“岳丈骁勇。这次南匈奴举兵进犯,岳丈不出半年,又给仲国带来了奏凯。”
没成想,庄宾白刚打算对自己已近成年的幺儿撒撒手,让他自己出去玩一玩,谁知次日就出了事。
庄琏美得太不似常人了。
唯独三子庄琏,最不像他,自小体弱多病不说,模样也过于端庄秀雅,将他母亲的优点承了个遍,体质更不似一般男儿,所以庄宾白一直对自己幺儿的管教格外上心,十六岁前就没让他自己出过将军府。
过头,起身要对他行礼,被庄琏一把扯住了袖子,只说道:“参见皇后。”
果不其然,那年年关还未过,庄宾白就收到了来自宫中的一则诏书。
如今镇守疆线一方的豪杰将军,年过五十,府中依旧只有一房夫人,膝下生三子,大儿最像庄宾白,是个一门心思只知道打打杀杀的武痴,再过几年必定会继承自己父亲的衣钵。
“岳丈谦虚了。”仲如复在自己妻子面前端的是儒雅随和,语气不紧不慢:“尧枝进宫已有十余年了,因为朕的原因,总是和家人聚少离多,常常自己念叨……”
说完,他回眸看了仲如复一眼。
第四章:庄严殿内欲喘吁吁,rou体深缠间洇浸(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