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好好窝着的高云止噌地跳了起来。周问鹤本就对此人心存好奇,如今见她行为倨傲,全是冲着自己而来,当下有心要领教一番。待到对方坐定,便赔笑道:“还未问过姑娘如何称呼。”
“小可姓阮名糜字如玫,在天策冷都尉帐下走马效命。”那女子姓名报得落落洒脱,全无扭捏之态,却有着十足的少年气,道人看在眼里也不由暗自赞叹。再仔细端详那女子眉目,似乎极神似某个自己熟悉的人,只是一时间,也说不清像的是谁。
“姑娘何以在这里?勒索信上的赎金交付时间就是今晚,我还以为姑娘一定是跟燕帅他们待在都督府中议定对策。”
“道长果然也听说勒索信的事了。”女子叹了口气,表情看起来却并没有多少遗憾:“小可c手这件事,全是长史田公的面子。现如今都督府已经被排除在事件之外,自然也就没有了小可出面的余地了……哦,对了,我刚从都府出来,燕帅他们已经不在那里了,康家废宅也已经搬空,我想苍云在城中,一定还有其它落脚点。”
“那长史大人现在如何?”
“我没见到他,”阮糜皱起眉头,“亲随说他中午就离开了都督府。”
周问鹤陷入沉默,他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县城局势已经风云突变到这般地步,一种隐隐的不安蛰伏在他的胸口,他仿佛看见了一股股的暗流夹杂在外面的狂风中,于县城的角落里四处涌动。
“道长既然不是为了喝茶,何以到此处来?”阮姑娘说着提壶自斟了一杯,凑到鼻子前嗅了嗅,动作优雅又不失轻快。
“寻人不值。”周问鹤答道。
“那么道长与小可算是同病相怜。”阮糜说
第九章第三十七节止于心上三月二十三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