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将杯中茶一饮而尽,“昨日小可在楼上跟一个长辈聊了两句,今天来这里,就想问一下这里的老板知不知道我那长辈的去处。”她放下茶杯,摊开两只手,摇头做了一个无可奈何的动作,“可惜,什么都没问到……道长找的又是谁?”
阮糜的目光下,周问鹤忽然觉得解释起来有些困难,眼前坐的仿佛不再是一个陌生女子,而是另一个让他面灼心跳的人。道长尴尬地抓了抓腮帮子:“其实,是找好几个人,不过归根到底,是为了找我一个在七秀的朋友,‘七两半’路樱。”
阮糜眼中忽然掠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快,她轻轻窃笑一声:“道长的红颜知己也是不少啊,你们修道看来也不是很寂寞呀。”
这通奚落把周问鹤弄得莫名其妙,他既不明白自己哪里说话得罪了眼前的女娃,也不知道要找言语来应答,只好摆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阮姑娘则脸上又露出了第一次见面时候那种轻蔑:“姨娘跟小可说起道长时,曾说你心地纯良,思无杂念,今日一看,确实闻名不如见面啊。”
望着少女似笑非笑的眉眼,周问鹤猛然间意识到了这张脸究竟像谁,他的下巴险些掉下来磕在茶桌上:“你是……五毒教杨左使的……”道人的脸霎时涨得通红,说话也支吾了起来,“杨……杨左使近来可好。”一旁的高云止见此情景,忍不住直翻白眼。
“小可已经好久没有见到姨娘了,或许她已经不在中原了吧。”说话间,外面忽然跑进了一个玄甲披挂的战士:“阮姑娘,渠帅有请。”阮糜眼神中泛起一丝幸灾乐祸的快意,她上下打量了一番来人,才慢悠悠地开口:“出事了?”
“在下不方便说,渠帅会告诉姑
第九章第三十七节止于心上三月二十三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