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和赋税。
鄂尔泰的奏疏中就曾说道:“云贵荒地甚至多,议者谓宜开垦。不知利之所在,人争趋之,不禁其开垦而不来开垦者,缘荒地多近苗界,实虑苗众之抢割。若果土司遵法,夷人畏伏,将不招而来者自众。故臣必以制苗为先务,而尤以练兵治苗为急务。”
第二:开拓“苗疆”以消除“梗隔”,有利水陆交通畅通。
“云贵远居天末,必须商贾流通,庶地方渐有生色。今水路不通,陆路甚险,往来贸易者,非肩负,即马载,费本既多,获息甚微,以致裹足不前,诸物艰贵”。
此外,贵州有水路与湖南相通,经镇远、施秉至黄平州,并可由重安江溯源而上,渐次开。
这些地区均属“苗疆”。
贵州的黎平府、永宁州并有陆路可通川楚,也需用兵维护交通畅通。
基于上述两点,故鄂尔泰把武力开拓“苗疆”作为贵州改土归流的“先务”和“急务”。
过去,学术界对贵州的改土归流问题,存在着两个值得商榷的问题,一是把废土设流等同于改土归流;二是把改土归流仅是理解为废除土官势力,建立流官统治。
从贵州的实际情况分析,废土设流和改土归流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废土设流仅是指将土官废除改设流官,将原由土官统辖的土地人口改由流官管辖。
废土设流还有其不彻底性,或上废下不废,远废近不废;或已废土设流又重新废流设土,如对贵州最大的土司水西安氏即此。
而且,废土设流自明初就已发生,贵州建省就是明永乐年间废革思 州、思 南二宣慰司
第三百零八章 循序渐进的转变(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