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由令人兴奋而转向了令人生厌渐至浓重的反感却又无可奈何,因为这种探究的目的是提防人的阴暗的,如果说象村里人的那种目的只是好奇或羡慕的探究欲还算是人的一种正常的心理状态的话,那么这种目的探究欲完全可以说是扭曲的变态的甚至可以说成是一种恶毒的邪念。
目的变化让结果和结果的运用变得更加简单,至于结果就是一些虚妄的猜测和意念,而结果的运用毫无疑问地则是把你压下去即使已进了泥潭还要再踩上一脚。
譬如,前面已经讲过的,已经成为一个品牌的班,原不过是我的运气好和我血汗的结晶,这样的成绩原该是值得骄傲的,但我从一开头就从同事尤其是王伟那不真实的笑中感受到了什么,却并没有因此而引起我的重视,尽管我经常要面对的是他冲向我的阴阴的笑和窃窃私语,倘逢我进来,就会嘎然而止,故作真诚却又无法掩饰虚伪,说一些“今天天气真好”之类的话。
果然就由于咱们前面所说过的他们的运作,我没能如愿地评上应该代表着真实水平的职称。
如果说没能评上职称让我意识到了他们的探究原不是象村里人那种善意的探究值得令人兴奋的话,那么没能如愿转正就已明显让我感受到了被探究的压力,尽管这种压力成为我日后能够考取师范学院的最直接动力。
由于当时曾引以为自豪的的事业心责任感的缘故,没能评上职称我还能认命尚且能忍,但能否成为公家人却是个任谁都梦寐以求的原则性问题。
当时,我自觉还能够较客观地评价自己,我一遍又一遍无数遍地检测自己,都自觉是有贡献的。
转正是干什么?不是象
(二)(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