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纭舟来说,以前睡着就是睡着,一觉天昏地暗,哪管外界风浪满天,自有人为她担着,但,现在梦却总是很短,一醒来就得面对冰冷的人间,有时,她甚至想干脆一睡不醒好了,过不了多久,又为这种想法而羞愧。
“天倩呢?”
柳香愣了愣,不明所以:“天倩在未名村呢,你想她了?”
纭舟摇了摇头,呆滞的盯着眼前的床顶,过了好一会儿干涩的道:“凤萧要把天倩当作他的骨肉送入宫中继续大统。”
扶她起来的人有片刻停滞,又恢复如初,让她倚着床头坐好,这些事,本不该与柳香商议,可是,她的身边,再没人可以放肆的说话了。
“你先养好身子再说,其他的一律不要管。”柳香替她披上衣服,有些担忧的把过脉,仍是和以前一样,心绪紊乱,散功滞脉,“毕竟,我们都在这里呢。”
纭舟长叹一声,瞥见阴影中有亮光一闪而过,知唐冰回来了,便想打发柳香离了房,谁知一惯柔顺的男子却一瞪眼:“你现在还有什么事想瞒我的?或者说,你瞒了我又有什么意义!?”
她怔了会儿,想想也确实如此,苦笑着对阴影点点头,唐冰才走了出来,与柳香的眼神相望,倒是露出几分意外的神情:“想不到你的相好还真多。”
如若身体还好,她倒愿意与这非敌非友的男子唠叨几句,只是此刻真没了心情,只能冷淡的道:“有话快说。”
唐冰讨了个同趣,仍是笑嘻嘻的道:“凤汉的这烂摊子,如若我报了回主人那儿,保不定就会打过来了。”
纭舟翻个白眼:“随便你报,打就打了,我大不了转身
—柒拾肆— 对手难求(1/6)